我只看过《玫瑰的名字》的电影,因为电影中主角在圣母像前祈祷,加上《达芬奇密码》里提到的,让我联想到会不会rose是圣母。
不过我刚从豆瓣上看到的一个评论,似乎玫瑰就是玫瑰,没有其他含义。
以下引用自豆瓣
http://www.douban.com/review/1009950/
“埃科自己曾经指出:“玫瑰,由于其复杂的对称性,其柔美,其绚丽的色彩,以及在春天开花的这个事实,几乎在所有的神秘传统中,它都作为新鲜、年轻、女性温柔以及一般意义上的美的符号、隐喻、象征而出现”(《诠释与过度诠释》),其实不仅如此,玫瑰是西方最复杂的符号象征系统之一,至少有三个分支体系:一是在古希腊罗马的神话系统里,二是在基督教象征系统里,三是在民间传统里(详见《世界文化象征辞典》)。文学中的“玫瑰”更是蔚为大观,公元2世纪的罗马作家阿普列乌斯把玫瑰作为情欲的符号,13世纪的诗人丘罗•达尔卡莫把玫瑰当作女性美的象征,更不用说但丁的《神曲》和法国的寓意作品《玫瑰传奇》了,在20世纪,仅博尔赫斯就有三篇作品以玫瑰命名:《隐蔽的玫瑰》、《消灭玫瑰》、《昨日的玫瑰》。应该说,“玫瑰”这一象征系统的多义性和丰富性,为读者留下了无尽的诠释空间。由于“读者中心论”的日益走火入魔,读者信仰诠释的“无限衍义性”,声称对本文唯一可信的解读是“误读”,换言之:凡是读者诠释的,就是合理的。一时间,对“玫瑰”的诠释天马行空、五花八门、乃至匪夷所思。
在此情况下,1984年,忍无可忍的埃科终于在《关于<玫瑰之名>的思考》一文中宣布:“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颇似海明威当初的愤怒声言:“海就是海,鲨鱼全都是鲨鱼,孩子是不折不扣的孩子”。埃科坦言:“我明白现在要去阻止‘玫瑰’一词所引发的无穷无尽的联想是多么困难。也许我当时只是想尽可能多地开拓一些诠释的空间,没想到竟使这些诠释彼此互不相干,结果是产生了一连串互不相干的诠释。”埃科把“荒诞不经”的诠释视为“过度诠释”。换言之,埃科认为:诠释是有界限的。这一界限在于文本。这样,埃科就把“读者中心论”推回到“作品中心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