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间不能写作业!!!!(哼,谁理你?)——我们小学老师说的{:4_132:}
这段直接接第二段,上一段属于插叙。可怜的爱德华三世被涮了,但反而把他涮清醒了(同学们以后要学习这种精神,越涮越清醒才行。)。痛定思痛,英王祭出反涮第一招:派出若干小搅屎棍去搅搅屎棍同志家,这些小搅屎棍们根本不和弗兰德尔伯爵交涉。直接找到弗兰德尔地区所有大城市的市长,申明利害关系,声讨伯爵的背信弃义,而且最有可能的是许诺:“哥们以后羊毛给你们打五折咋样?”市长们当时眼放金光:“哥,你说砍谁吧?”英国国王一笑:“让我登陆先,再一起砍啃鸡腿、喝香槟的!”搅屎棍同志至此被架空,年年打雁,今年让雁啄瞎了眼。1338年下半年,英王率军至弗兰德尔会合其同盟者。同年英王就率军(大约一半职业士兵,一半农民军)攻入法国境内,法国从这时起从侵略者和欺负人者变成被侵略者和被欺负者。攻入境内的英王仍然很冷静,并祭出反涮第二招:打砸抢烧。英军所到之处,焚烧城市和农村的住宅,赶走牛羊,摧毁庄稼,砍断果树,大肆劫掠。这伎俩挺缺德的,以至于以后的史家在评价百年战争时都只记得英国人欺负人,不记得他们被欺负。但英王有自己的合理想法:首先,哥们被欺负一百年了,可赶上这拨了,来了就没打算长治久安,就是祸害你。其次,哥们得把军饷抢出来啊,要不这仗不就打赔了?最后,一个战略性的考虑就是要把法军从堡垒和要塞中引出来。农民军手里的长弓再牛叉也射不穿城墙,穿着重甲的骑士们再有地形优势,那农民军还玩个屁啊。与此同时,英王冷静的又祭出反涮第三招:利用自己手里唯一的优势:海军,将法国那几艘用来运兵的货船组成的海军干挺。保证自己的退路和后方,而且补给和兵员也能随时得到补充。这三招反涮大计可以说非常成功(我认为就凭这三条,英国方面就应该每战多一张命令卡),成功到连英王自己都有点信心爆棚了,很有兴致的给法国国王写了一封最后通牒信,大致意思就是:你呢,年轻不懂事。咱俩呢,也沾点亲。你把那个黄色王冠指示物给我吧,我保证还给你剩个好职业卡!”
被涮的英国国王很冷静,被反涮的法国国王冷静不下去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想收佃户租的地,地没收回来,佃户来打土豪分田地了。三天后法国腓力六世复函拒绝,并以爱德华曾举行臣服礼为依据,加以驳斥。自己亲率大军寻找英军主力进行决战。以后便发生了著名的克雷西(Crecy)之战。1346年7月(某人发的抢行回帖时间就错了)英国国王又领着自己的抢劫大队在法国北部登陆,向东进行劫掠行军,直至鲁昂和巴黎近郊,然后北上。腓力率大军紧追。
英军到松姆(Somme)河边时形势危急,前阻于河,后有追兵,但得一俘虏指点得以从浅滩徒涉(8月24日),接着在克雷西附近山岗上占据有利地形挖掘浅壕防守,将树篱和四轮马车布置在壕沟上,迫使法军仰攻。当法军赶上时,他们并未侦察地形并寻找有利地形便发起进攻。8月26日腓力六世命令雇佣的热那亚弩手(法国骑士才不会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作战呢)约15000人在第一线射击。但雇佣兵们在对射过程中很快落了下风,并开始溃散。事后史学家们(意大利史学家居多吧)给他们找了若干失败的客观理由:什么下雨了十字弓弦被浇湿了(英国弓弦都是防水弦?);什么风向对敌军有利(巴黎附近又不刮台风);十字弩射速不行(数量上的差距完全可以弥补;最离谱的理由是晃眼睛(这个太离谱了,战斗一直打到深夜,难道雇佣兵下午晃眼睛,晚上还晃?被晃瞎了?)。我的看法很简单,这些雇佣兵本来就不是你们国家人,平时待遇也不好(要不为啥法国人不射十字弩?),所以很可能放两箭意思意思就开始当逃兵,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时,法国骑士们热血沸腾了(沸腾得根本不是时候),不顾一切向前冲锋,和雇佣兵们正好撞个满怀,法军阵地就此开了锅。等把热那亚雇佣兵全部踩死踩散法国骑士和步兵又不断进行冲锋,但英军农民军站在高地上,你就扔俩骰子能把人家咋样?(具体细节可参照/thread-15551-1-1.html五楼抢行回帖,除了时间错误,别的都还能忍)最后法军惨败,步骑兵死者将近4000(估计没算雇佣兵),而英军只有50人左右阵亡(估计也有水分)。腓力六世仅带60人连夜逃跑,天亮时赶到亚眠才能暂息。从此,法军开始了被xiaot选手附身了一样的优势不胜苦旅。接下来的两场决定性战役也可以看做是克雷西之战2.0版和3.0版,一次比一次惨,一次比一次窝囊。
下面是英军胜因的分析(这才是重点),首先有人说长弓是决定胜负的首要因素。不错,长弓的确能把农民军这样的轻装部队的优势发挥到极限,而且造价低廉,自耕农们装备得起。但长弓比之我国的复合弓无论在精度还是射程都没有明显优势,如果弓矢对骑兵能够如此有效,那当时堂堂大宋就不会连续被三个游牧民族欺负的人不人狗不狗了。而且热那亚人用的十字弩也有其优势:精准。如果采用后来西方前装枪一样的排射战法,完全可以压制住英军火力,但排射战法恰恰需要热那亚人没有的组织纪律和勇气。
还有人说法国骑士各安鬼胎、不尽全力,持这种论调的人估计要被法国骑士的冤魂纠缠不清。我的观点正与此相反:一个最简单的常识,如果法国骑士怯战,那么伤亡根本不会有这么大,正是因为法军无谓的突击和冲锋才造成了他们的惨败,在人数已经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法国骑士仍然进行了数次冲锋。说得再哲一点,法国的骑士们是抱定必死的决心上阵杀敌的,而自耕农们是抱着求生的希望而玩命射击的。法国的骑士们有可以死的理由:家里都安排好了,我死了我儿子能继承那块地,而且还算个军烈属,这辈子啥福都享了,为国捐躯还能上天堂继续享福。自耕农们也有必须活的理由:家里可就俺一个壮劳力,老婆孩子还等着俺拿军饷回去买米下锅呢,可不能有命拿钱没命花钱啊,俺得活着,要活着就得玩命射啊(有邪念的请自觉在墙角蹲5分钟)。求死的法国骑士得偿所愿,求生的英国农民也得偿所愿,但法国骑士们忘了,战争的结果是靠谁最后活下来决定的。死成了,但没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