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知道怎么写和梧桐的机缘。
桌游在北京不咸不淡的渗透着,没有太多的宣传和炒作,如果不是因为留学的时候曾经接触过几样好玩的桌游,我真不知道几时才会走进北京的桌游社。
朋友们散落在北京的东西南北,偶尔的聚会是那么难得。我们变着心思想花样,想让聚在一起的时间更有意思。
唱歌有人五音不全,爬山有人体力不支,看电影坐着没有交流,光吃饭实在淡然无味。
在许多娱乐项目都被过滤掉以后,我看着从德国带回来的一个已经被反复反复反复的玩了无数遍纸牌游戏,真是愁肠百转——华容道是一个人玩的,鲁班锁是一个人玩的,九连环还是一个人玩的——忍无可忍,我决定借助网络添置一副新的多人娱乐的玩意。
鬼使神差,竟然发现北京也有桌游社。
不多几处,点缀在万家灯火中。(仿佛革命时那点点星火,鬼知道几时才会燎原)
欣欣然之余,我一家两家的先跑去踩点,有的待人冷淡,有的地处偏远,有的价格偏高。于是我去了梧桐。
很多人喜欢梧桐,是因为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现如今依然风韵犹存的社长,他的跳脱与机智,他的豁达与好客,都曾经是梧桐的招牌。(也有人称之为头牌,可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前浪死在沙滩上,如今斗转星移,红人辈出……)
可是对我来说,选择梧桐,是因为我遇到了、结识了很多有趣的朋友,他们常常十分脱线,偶尔也会淡淡伤感,可是他们一直热情如火。
正因为这许多有趣的人,成全了许多有趣的事情,所以才让人流连忘返。(这个八卦长,且听后文慢慢絮叨)
现在梧桐社改名无限城了,藏在旧鼓楼大街的小胡同里,仿佛那旧时的梁山,好汉们个个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书写下梧桐新番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