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morningstar 于 2011-7-4 15:21 编辑
桌游陪伴过高原
作者:morningstar
6月17-25号,我从BGC上消失了,这9天多以来,我和大学本科同学一起从兰州沿陆路奔向成都,沿途经过甘南藏族自治州和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行程近1000公里,最后由成都乘飞机返京。在我刚到BGC时,菜根谈兄的一篇文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文章打动我的不仅是甘南的美景,更是那种远离世俗喧嚣的心境。最近工作上的琐事给身心带来了太多的疲惫,是时候摆脱这些嘈杂去高原寻求略带狂野的宁静了。我作为桌游Geek,出行时随身携带几个游戏是必不可少的。我一直把桌游当作心灵栖息的场所之一,游戏时,我可以专注于游戏的背景、过程和策略,从而全然忘却身边的纷扰。桌游+高原的组合正是我为此次旅行所设定的主旋律,而事实的发展也证明这一主旋律不仅令我享用了近乎奢侈的休憩时光,还带给了我意外的惊喜。
不过此行仍有两大遗憾:其一是这8天来,甘南和阿坝藏区一直在下雨,鲜有晴天,导致蓝天白云的高原美景难得一见;其二是我没有随身携带单反相机,本以为这次旅途奔波劳累,带卡片机更为轻巧方便,但是高原的美景令人难以自拔,只希望手头能有一台带长焦和广角镜头的单反相机,来记录这美妙的画面。这两个遗憾导致最后拍出的相片远远无法反映出肉眼看到的真实景致,大家也就凑合看吧。
Day 1(6月17日) 北京-兰州
下午两点半,Z55次列车载着我们一行3人飞奔向遥远的西北。火车上的时光是单调乏味的,窗外华北平原千篇一律的景致无法激起我持久的兴趣,于是桌游便成了主角。这次,3个人的桌游我选择了For Sale(房地产拍卖),一个小品级游戏,不过却十分耐玩。这个游戏的主要流程就是玩家通过拍卖的方式先购买房产,所有房产都拍卖完后再全部卖出。买牌阶段时,每轮会从洗匀的牌库中翻出等同于玩家人数的地产牌,每张牌的牌面会标有一个介于1-30间的数字,代表这个房产的价值,没有数字相同的房产牌。玩家轮流进行自己的回合,每回合要么出价比之前的最高价高$1000以上,要么就选择放弃,拿取桌面上数值最小的房产牌,直至桌面上仅有一张牌(必然是数值最大的),出价最高的玩家获得此牌。之前放弃的玩家在拿取牌时只需付出自己出价的一半,而获得最大数值牌的玩家则需要支付他的全部出价。看到这里,不难发现这个游戏的拍卖机制不在于自己花大价钱拍得最好的房产牌,而在于不要被迫放弃,拿取一手无用的小牌。

(本图转自BGG)
在拍卖完所有的房产牌后,游戏进入到卖房产牌的阶段。For Sale卖牌的方式很特别,它使用一叠标有0-15的数字的币值牌来完成房地产的卖出,每轮同样从洗匀的牌库中翻出等同于玩家人数的币值牌,每位玩家从自己拍得的房产牌中选择一张,暗扣在桌子上,同时翻开,房产牌上数值最大的玩家拿取数值最大的币值牌;房产牌数值次大的玩家拿取数值次大的币值牌,直至所有的玩家都拿取一张币值牌。当所有的币值牌都以此种方式分配给玩家后,游戏结束,每个人计算自己币值牌的总和,外加卖牌阶段剩余的钱,最有钱的玩家获胜。
整整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光就在房地产拍卖的竞价中度过了,大家玩的都很开心,对于第二天的旅程也充满了期待。第二天清晨,我们抵达了兰州。
Day 2(6月18日) 兰州 晴
兰州对于我而言再熟悉不过了,去年因为工作的缘故曾在此暂住过1个多月,期间跑遍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这次在兰州停留,一方面是休整一下准备上高原,另一方面则是等待另一个同学前来与我们回合(他因为一些事情要晚走1天)。当天吃了“马子禄”的牛肉面和“忠华手抓”总店的手抓肉,重游了甘肃省博物馆和中山桥,然后在傍晚时分继续开始了我们的“房地产拍卖”。深入体验一个游戏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你放到一个需要游戏的环境中,但只有这一个游戏可供选择;房地产拍卖这次有幸成为了我们不得不深入体验的一款游戏,而它也没有让我们失望。

(在中山桥上看黄河)
房地产拍卖是一款纠结的游戏,买牌时纠结,卖牌时更纠结。买牌时谁也不愿拿取数值最小的牌,即便可以免费拿取,因为这种小牌在随后的卖牌阶段中毫无用处;但花大价钱争得头名往往也是不划算的,不仅需要支付全款,还会因手头余钱的减少而在随后的拍卖轮中丧失竞争力。这个游戏中,最划算的玩家经常是最后一个放弃的玩家,可以按照半价购买到较好的牌,但是如何叫价才能使得有人愿意接盘,但他接盘后就没人再接盘了,却是很难掌握的。不过,房地产拍卖的拍卖策略随着人数和翻开牌的不同,也会有较大的变化,在这点上非常需要玩家的随机应变,何时逞能,何时萎缩,关系着游戏的胜负。

(本图转自BGG)
在卖牌阶段,通常就更纠结了,如果见到桌面上有14、15的大额币值牌,自然想用手头最大的房产牌来拿,但是如果此时对手出的都是4和5之类的小房产牌,而自己却出了一个30,那自然感觉有点亏;因为对手把大牌都留到后面关键的轮次使用了;同样,如果自己出的28,但对手出的29、30,结果一张28的房产牌只拿到了面额为0的币值牌,那就更亏大了。所以卖牌阶段不仅依靠买牌阶段的成果,更依靠这一阶段玩家间的博弈。个人感觉,如果手上房产牌的数值集中于10-25,卖牌阶段博弈的影响会小一些,这种稳健型的买牌策略通常都会获得较为稳定的收益。但是如果在买牌阶段十分激进,手上除了特大的牌就是特小的牌,那么卖牌阶段的发挥和运气是至关重要的。
Day 3(6月19日) 兰州-尕海 小雨转阴转小雨
清早时分,与匆匆赶到的第4人会合后,我们在兰州汽车南站坐上了由兰州开往玛曲的长途班车。长途车奔驰在西北的大地上,在经过临夏后,进入了甘南藏族自治州的地界,而车窗外的景致也忽然由草木稀疏的丘陵突变为翠绿的高山深谷。不过直到临近甘南州州府合作市,我们才真正来到了草原。在走走停停的交替中,我们最终抵达了尕海乡,沿途碌曲县的草原美景已让我们赞叹不已,而下车亲身融入到景致之中,又平添几分激动的心情。

(傍晚的尕海湖)
从尕海乡向玛曲方向步行几公里便来到了尕海景区。尕海正如“尕”字所言,是个不大的高原湖泊,我们到达尕海时已经下午4点,匆忙在湖边停留了些许时分,便返回尕海乡了。由于当天天空阴沉,且近黄昏,所以尕海在照片上的效果并不理想,不过我们在尕海看到了不少候鸟,如果是观鸟爱好者应该会很尽兴吧。就在回尕海乡的路上,下午暂歇的雨再次落下,气温骤降至10度以下,高原上凌烈的寒风瞬间穿透了冲锋衣。尕海乡的海拔应该在3600米左右,晚上在雨中散步可不是什么惬意的事,于是饭后的活动便改为在屋内桌游了。
我们在尕海乡的一户藏民家里留宿,条件非常一般,但也还算干净,我们开起了“现代艺术”。“现代艺术”这个游戏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不过在此我还是想简要说明一下:现代艺术也是拍卖游戏,但是与之前介绍的“房地产拍卖”不同,这个游戏对于“算计”的要求要更高一些,而且游戏的过程与策略更加可控,换句话说新手在和老手玩现代艺术时,几乎是没有胜算的。游戏的规则在多数桌游吧都能讲解,这里就不详述了,简而言之这个游戏就是按照各种拍卖的方式,将手上各个艺术家的作品卖出,再买入对手卖出的作品,每轮结束时再把买入的作品统一卖给银行,价格根据此艺术家作品被卖出的数量来决定。换句话说,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被卖出的越多就越值钱,如果卖的少甚至没人卖就一文不值。个人认为RK设计的这一机制颇为真实地反映出了现代艺术品价值的来源,在逛798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本图转自BGG)
当晚的两局现代艺术我都赢了,这是连续第7场胜利了,老手相对新手的优势非常明显(其实我也算是新手吧,只是多玩过几局而已)。在高原上,充足的睡眠是非常必要的,于是很早我们便睡下了。
Day 4(6月20日)郎木寺 小雨转多云转小雨
清晨,我们搭乘碌曲-郎木寺的班车来到了人称“东方小瑞士”的郎木寺。郎木寺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小镇,它坐落于甘肃和四川的省界上,镇子一半属于甘肃地界,另一半则归四川管辖,在各自的地盘上分别坐落有安多达仓郎木寺(甘肃寺)和格尔底寺(四川寺),都称作郎木寺。我们住在甘肃这边的宾馆里,午饭后便迫不及待的奔向了甘肃寺。从甘肃寺出发,我们翻过了多座丘陵,穿越了数条沟谷,全面地领略了当地的美景;游玩的具体过程与见闻这里就不赘述了,总之郎木寺不愧为“东方小瑞士”,以特定的角度欣赏,郎木寺一带的风光确实有点瑞士的感觉,只是山下镇子的杂乱提醒着人们这里与瑞士的差异。

(郎木寺天葬台,在菜根谈兄的帖子中也出现过)

(甘肃寺一隅)
甘南高原的气候颇有规律性,总是上午下雨,中午雨停甚至放晴,但傍晚又开始下雨。天黑后,这个偏远小镇上的多数店铺均已打烊,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逛街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因此晚上的时光在咖啡馆中度过无疑是最惬意的。经过了一整天的跋涉,疲惫不堪的我们来到了宾馆旁的咖啡馆休息,这时再次玩起了房地产拍卖和现代艺术,这两个游戏虽然都是拍卖机制,但是玩起来感觉完全不同,后者已经逐渐成为了我的最爱之一;然而其他人则似乎玩的没这么High,因为我和他们玩过的5局现代艺术均以我获得第一而结束。

(郎木寺的乌鸦,在拍这张照片时我忽然想到了冰火)
总结起来,其他人无法获胜的主要原因在于没有在一开始就长远布局,并且在游戏的过程中不能做到风险控制。所谓长远布局是指不要在第一轮就把手上最优势艺术家的牌都打出去(在有联合拍卖牌时尤其重要),而是要制造舆论,让其他人把手上此艺术家的牌都打出,等到这张牌上榜后的第二轮或第三轮(根据之前出牌的张数来决定),再全力猛炒这个艺术家的牌,于是便可以在卖牌时获得最大收益。所谓风险控制,是指买牌时不仅要考虑这张牌是否有赚头,更要考虑对于自己的整体利益是否有帮助。举例而言,如果我不希望大家炒作红色的牌,因为我有很多黄色的牌,那么我会尽可能购入红色的牌,这样其他人卖出红色牌的意愿就会明显下降;即便红色牌最后排名超过黄色,我在红色牌上的收益也能弥补黄色牌上的损失。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例子,风险控制能让玩家总是具有相对均衡的收益,不会因为形势的大变而损失惨重。总而言之现代艺术的策略实在太多了,这需要玩家在游戏中不断地去思考,去算计。有些人可能对此感到无所适从,不过对于大多数策略玩家而言现代艺术绝对是不可错过的经典游戏。

(本图转自BGG)
Day 5(6月21日)郎木寺 中雨转阴转中雨
又是下雨的一天,我们在疾风和雨水的陪伴下骑着格桑马队的马前往白龙江源头。马队出郎木寺不久,沿途的风光便令人兴奋起来。远处的高山云雾缭绕,马蹄下的草甸则开满了各种野花,就连红花绿绒蒿和全缘绿绒蒿这两种相对稀有的高原植物也有大面积的分布,可见此处的生态环境几乎完全没有遭到商业开发的破坏。

(在藏族向导的带领下骑马前往白龙江源头)

(郎木寺附近山谷中的高原珍稀植物——红花绿绒蒿)
骑行了约2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白龙江源头,这里是一处上等牧场,有几户藏族牧民在此生活。虽然这边藏民的汉语说的很不好,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与动作中也能看出内心的质朴与善良。在藏民的帐篷里吃过午饭,歇息片刻,我们就骑马返回郎木寺了。一天6个小时的骑行结束,身体虽不如昨日一般劳累,但我们还是决定将晚上的活动安排为玩桌游,不再外出闲逛了。现代艺术我赢得太多,继续玩估计其他人都提不起兴趣,于是我拿出了此次出行最重要的一个游戏——Tichu。关于Tichu,幻想在BGC上发表过很多相关文章,在此感谢一下他的辛勤劳动,因为我也从他的文章中获益匪浅。一般而言Tichu这个游戏让会玩的人教是最好的,不过我还是在火车上根据英文规则和幻想的几篇文章学会了这个游戏。游戏的规则不难,细节也不多,对于熟悉斗地主的人来说,十几分钟的讲解外加一盘完整的游戏就能完全掌握了。Tichu可谓是斗地主的改进版(或者说变体),但改进的非常成功,同学在第一次玩Tichu后便无一例外的认为它比斗地主好玩的多,于是Tichu便成为我们往后的旅程中桌游活动的主角了。

(本图转自BGG)
我们在咖啡馆一口气玩了2局Tichu,如果不是眼见已过11点,必然还会继续下去。在高原上旅行,我们可不敢轻易熬夜,毕竟这里环境险恶,免疫力绝不能降低的。
Day 6(6月22日)郎木寺-花湖-唐克 中雨转阴转阵雨转多云
当日清晨,我们前往格尔底寺(四川寺)及附近的神居峡游览。格尔底寺附近的景色确实不如甘肃寺壮观,神居峡的风光也没有体现出高原的特色,不过此地的象征意味浓厚,除了重要的仙女洞(朗木寺中的“朗木”在藏语里即意为“仙女”,正因为洞中有仙女才在此建了郎木寺),还有白龙江的另一个源头。

(从四川寺上方远眺)
上午游览完毕,我们乘坐包下的五菱面包车前往花湖。花湖在四川若尔盖县境内,是热尔大草原上的著名景点。四川这边的门票几乎要比甘肃那边同类景观贵一倍,谁让这里离九寨沟近呢。在留下每人78元的买路钱后,我们进入了花湖景区。若尔盖湿地果然名不虚传的美(中国国家地理曾将其评为中国最美湿地),芦苇、野花、候鸟与静静的湖面相伴,让人禁不住狂按快门。不过这里的气候也相当极端,本是6月下旬的天,理应比较暖和了,但忽然天色一暗,疾风骤起,大雨落下,气温降至不足10度。即便穿了厚厚的三件长袖也无济于事,全身瞬间被逼人的寒气所包裹。想当年红军过草地时正是从此地走过,暂不论沼泽地如何令人马陷入,窒息而亡,单是这气候便足以冻死单衣草鞋,疲惫不堪的红军战士了。忽然想起现在流行的公款去井冈山等地吃喝玩乐,还美其名曰“缅怀革命先烈的红色旅游”,实在是扯淡。要想真正缅怀革命先烈,不如穿单衣来此地转悠转悠,绝对大有收获。

(若尔盖花湖中盛开着小小的花朵)
花湖游览完毕,下一站是素有“黄河第一湾”之称的唐克。唐克正对甘南的玛曲,黄河从青海一路走来,在此地拐了一个180度的大弯,又流回青海去了。唐克最佳的观景点在索克藏寺后面的小山上,此地可以看到九曲黄河水从天上来,蔚为壮观。我们赶到唐克时正是日落时分,是最佳的观景时间,可惜当日乌云密布,绝景没有展现出来,非常遗憾。当晚我们住在唐克乡,一个旅游开发已经比较充分的地方,吃住条件都大大好于甘南的尕海乡,但价格也翻了好几番。另外,这里开始有不少说着四川话的汉人开饭馆了,一路到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奔波一天,颇为疲劳,当晚就没进行桌游活动。

(唐克的九曲黄河——正所谓黄河之水天上来)
Day 7(6月23日)唐克-红原 多云转阵雨
次日清晨,天空终于放晴,不甘心的我们决定再次前往黄河第一湾景区,经过我们藏族司机的说服工作,景区的藏族工作人员同意我们拿昨天的票进入景区(还是同一个民族的好说话,不然每个人又得掏40多块钱)。蓝天白云下的黄河与草原确实不一般的美,我们的相机也记录下了这一幅幅难忘的景色。

(蓝天白云下的黄河)
唐克游览完毕,继续乘车经瓦切乡前往红原县。瓦切乡的景色相当不错,不过我们没有多做停留,草草地将美景记录在了相机和心中。不久我们就到红原县了,“红原”意为红军经过的草原,县城很新,整洁漂亮。我们前往了红原县城附近的月亮湾景区,这里据称和唐克景色类似,但不如唐克经典;不过在我们看来,此处的景色也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气势不比唐克,但精致则有过之而无不及,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门票价格只有唐克的1/4,而且没有其他游客,偌大的景区只为我们4人独占。

(瓦切乡附近的美景)

(漫步在公路上的牦牛群)
在月亮湾这边,我们见到了此行以来最美的草场,遍布五颜六色的野花。就在我们试图联系当地藏民在百花草甸上骑马时,天空飘来一片乌云,倾盆大雨瞬间落下,我们只好狼狈地奔回县城。雨中的活动只好是在宾馆里Tichu了,Tichu是一个神奇的游戏,只要大家玩过一次,就总想不断地玩,究其原因嘛,无非是Tichu继承了斗地主的优点——耗时短,欢乐性强,但是与斗地主相比,策略性则大大提高。除此之外,其双人配合的方式也是亮点之一,团队对抗的模式总是比单打独斗更为有趣,这在各种游戏上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红原月亮湾景区)

(开满野花的红原大草原)
如果论Tichu的策略,仅玩过7局的我显然没资格发言,但是对于游戏的感想我还是可以说说的。首先Tichu的随机性是很大的,想在游戏中玩出凯吕斯或波多黎各的感觉,显然不可能。记得有一局,我和同伴连续3轮都至少是龙凤3个A,甚至还有包揽4个K,3个Q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对手再高明的换牌也无济于事,结果依靠小地主+双关,轻松取胜。Tichu归根究底还是一个扑克游戏,手气好的时候自然玩的异常欢乐,手气不好时便期望下一轮能人品爆发,反正一轮的游戏时间很短,不会像很多缺乏新手保护机制的版图游戏一样,一落后便要郁闷n个小时才能解脱。论策略性,Tichu显然达不到爆脑的程度,只要熟悉游戏中的各个元素,特别是龙凤狗雀特殊牌的使用,游戏的过程便非常顺畅,即便是新手也不会感到非常迷茫。Tichu的诸多特性都足以与麻将相对抗,所以我认为Tichu绝对有潜力替代麻将成为跟长辈们一起玩的游戏;即便非要带点钱玩也未尝不可,现有的计分机制已经很好的成为算钱的基础了,唯一的问题是乘以多大的系数比较合适……不过Tichu对于我而言仍然只是扑克游戏,如果出门在外,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Tichu作为最佳消遣方式,不过要是在家嘛,还是带版图的游戏更给力一些。

(本图转自BGG)
晚饭时分,我们品尝了当地特产的牦牛酸奶,购买了牦牛肉和其他高原纪念品,然后继续回宾馆Tichu,直到夜深不得不上床入睡。
Day 8(6月24日)红原-成都 晴
清晨6点半,我们便赶往宾馆附近的长途车站,乘坐上红原-成都的长途班车。阿坝这边长途车的条件相当不错,干净舒适,外加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致,使得10个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车外景观令人印象最深的是在汶川县城到映秀镇的路上,地震造成的巨大破坏一览无余。垮塌的山体、废弃的民房以及完全被掩埋的原213国道,都诉说着512地震的强烈,特别是看到很多被巨石砸扁的汽车依然静静地停放在213国道的遗址上,仿佛地震就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不过重建后的映秀镇也让我们大吃一惊,家家户户都是花园洋房,崭新的小镇胜过了全国绝大多数的县城,看来广东人民为了支援汶川重建,真是没少出钱。

(被垮塌山体完全掩埋的213国道遗址)
下午4点半左右,汽车终于到达成都茶店子长途车站,此时我还穿着在红原时的三层长袖上衣和两层裤子,结果车外湿热的空气在出车的一刹那迎面扑来,一阵眩晕,这里比北京还热的多!当晚在成都草草逛了下宽窄巷子和春熙路,然后就回酒店歇息了。成都不是第一次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来……
Day 9(6月25日)成都-北京
次日一早,我们一行人前往四川省博物院游览,中午便返回酒店取行李,前往双流机场了。在机场候机时,仍不忘玩一局Tichu,现在Tichu在我们当中已成为外出无聊时的必玩项目。
数个小时后,我们平安乘机抵京,下机后感觉北京还是颇为凉快的,据说前两天下了一场世所罕见的暴雨,可惜没有赶上,不过这凉爽的天气还是很让人愉快的,为我们的旅程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最后说一下我是怎么在外出时携带三个游戏的吧。首先准备2个标准大小的MTG牌盒,一个用来放For Sale,另一个则放现代艺术与Tichu的牌;现代艺术的筹码则单用一个收纳袋来装,这些筹码不仅可以玩现代艺术,还可以用作Tichu的计分工具,非常有效。至于现代艺术的其他配件,屏风自然是没什么意义的,可以不带,大家的筹码都攥在手上;计分用的图版则复印了一份,n折之后插入筹码的收纳袋中即可。这样放置后,这三个游戏就非常便于携带了,即便是长途跋涉也不会觉得累赘。



PS:28楼有本次旅行的简要乘车攻略,大家可以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