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糯米 于 2011-5-26 15:59 编辑
被遗忘的士兵【AZ小说性战报】
埃里克.萨杰1925年出生于德国哈尔茨山脉的哈登堡,父亲曾经是一名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军人,战后与萨杰的母亲在慕尼黑相识并成为夫妻,婚后一家人和外婆一起生活在外公遗留下的一幢豪华而又古老的大房子里,有一个妹妹一个哥哥,战争爆发后父亲和哥哥尼克都应征入伍,1942年17岁的萨杰从学校毕业,踌躇满志的他报名参加武装党卫队,但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这样一个有着纯种雅利安血统并受过良好家庭教育的德国青年居然被拒之门外,直到到1943年库尔斯克会战前夕他才得以匆忙的在军装上挂上了帝国师的银色如尼文标志,之后参加了几乎所有东线重要战役,多次负伤。1944年冬天所属部队建制被彻底击溃,后编入第209国民掷弹兵师参加了柏林保卫战,苏军攻克柏林后萨杰与战友一直向西逃跑以避免成为苏联人俘虏,最后在汉诺附近一个叫拉姆巴登的村庄向美军投降。在战俘营因为其当年加入武装党卫队过于匆忙以至于没来得及在左腋下刺上血型纹身,很幸运的没有被视为武装党卫队这一“犯罪组织”成员来特别起诉,1946年圣诞节前夕被释放,回到哈登堡后幸运的发现虽然尼克失去了一条胳膊,但一家人谁也没有在战争中去世。1947年,22岁的萨杰强烈的感觉到直接受教育程度不够,决定继续中断了四年的学业,虽然哈登堡中学的校长觉得这样一个武装党卫队成员被释放的时机为时过早,但他还是顺利的从那里毕业。后来成为一个有着广泛国际关系的企业律师享受着富裕的生活,但是他永远无法忘记在战争中一起患难与共并长眠于异国他乡的兄弟,每年11月的阵亡将士日,萨杰和他的战友们与当地村民一起聚集在普法芬赫克公墓向那些牺牲的战友献上直接的尊重及怀恋……

就在前几天我经历了入伍以来的第一次真正的战斗,进入7月后,我所在的团混合在一眼望不到的车队里在我看来漫无目的的行进,实际上我并太确认是不是只有我们团才这样做,因为我一直在摇晃的卡车度过,偶尔能看到的最远的单位依旧挂着我们团的徽章,所以我是那么认为的。
我确认我们是在17号的下午达到战斗位置的,因为这天是克里斯蒂娜的生日,不知道现在她在家乡过的怎样,入伍的那天觉得战争很快会结束,以至于我乐观的向她保证会像往年跟她一起在度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因为刚刚哈特少尉一脸严肃的告诉我们即将面临最残酷的战斗,我有些紧张,但沙奎尔中士告诉我不用太担心,说心里话,我比较喜欢沙奎尔中士,他那强壮的体魄和自信的语调总让我充满安全感。作为班里唯一的补充新兵也是唯一没有经历过实战士兵,我总会有些自卑,尤其是老兵卡特斯那歧视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以至于让我一度觉得这样不尊重年轻成员的陋习是武装党卫军没有,并不齿的,从而更进一步加深了我对党卫军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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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号凌晨,哈特少尉带着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家伙跟沙奎尔中士交代了几句便匆忙离开,后来才知道这几个人是落单的伞兵,因为比较严重的偏离了自己的战斗位置,所以暂时跟我们排一起战斗,而排长则把他们非常具体的安排到我们班,看着伞兵们那身打扮让我对他们的实力深信不疑,更加坚定了我对于这场战斗胜利的信心,不过卡特斯总会在这个时候木无表情的泼我一声冷水,他认为之所以会把伞兵分到我们班是因为需要我们班执行最困难的任务,也就是说我们班里的很多人在几天后阵亡,死在该死的俄国人枪下。我觉得卡特斯这样充满失败主义情绪的人不配在军队服役,他应该为他的言辞感到羞耻,可是他没有,沙奎尔中士也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我想如果元首同意,我会毫不犹豫的枪毙这样的家伙,不过现在我连一句话以不敢说,因为看上去连沙奎尔中士都很尊重他。
当天刚黑下来的时候一些坦克加入了我们,坦克的种类很多,我只认得出4号坦克(后来我向战友们问清楚了全部坦克型号),哈特少尉看上去很高兴,不久我们就得到消息在17号的上午我们的部队开始了对俄国首都斯大林格勒的进攻并取得了惊人的战果,我们本应该在同一时间展开进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我们还傻傻的站在这里。
19号凌晨,沙奎尔中士组织班里的士兵进行了简单的战术说明,看着他手上的那张粗糙的作战地图我才明白18号从我们头上飞过的战斗机为什么没有像斯图卡一样教训我们对面的俄国人。大概是在凌晨5点的样子我们开始了进攻,目标村庄看起来跟飞机侦查的一样安静,对此我有些不安,不希望我的第一次战斗仅仅只是轻松的行军,这无益于在我的军装上挂上铁十字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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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的发动机打断了我的遐想,我们开始进攻了,沙奎尔中士抓住我的衣领吼到:“萨杰,一会你跟在卡特斯后面,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没等我作出反应,沙奎尔中士便带着几个人跟在一辆快速前进的坦克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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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反感卡特斯,但我自问还算是一个服从性不错的士兵,于是我跟着他一起很没出息的藏在一台坦克后面看着大家冲锋,突然一个巨大的爆炸发生在我不远的身后,我们的一辆四号突击炮被远处几乎看不到的苏军反坦克炮摧毁了。
“该死,跟我过来,菜鸟。”卡特斯对我喊到,我很不情愿的跟着他,很快我们之前作为掩护的坦克又被命中,炮管卷曲的耷拉着。
“混蛋,这么多反坦克炮,空军真的是我们这边的吗?”卡斯特继续抱怨着,趁着这个机会我发现之前死黑的黎明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俄国人的两门反坦克炮像犄角一样相互照应,我们的坦克在中路遭受损失后改变了进攻重点,一辆三号坦克和一辆轮式反坦克装甲车快速的从左边移动,另外一边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树林后面有至少一门反坦克炮,或许干掉它我们的坦克会好过点,可是那里似乎也有不少的俄国士兵,我们的人被压的抬不起头,就在这时,让我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二排的一个下士跨上一辆三轮摩托跟一个伞兵不顾一切的绕过了树林直冲俄国人的炮兵阵地,或许他们的这一勇敢的行为震慑了俄国人,让他们不知所措的停滞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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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们的了一台指挥车载着几个士兵也冲了上去,很快敲掉了那里的俄国人和那阴险的反坦克炮,突然,一台丑陋的绿色坦克(译者注:后证实该坦克为T34/76坦克)从河对面开了过来,紧接着爆炸发生在我们勇敢的同胞当中,我知道,他们很难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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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人的坦克过桥以后企图袭击我们左边的装甲部队,那种傲慢的动作似乎完全不担心背后受袭,如果他知道就在它的身后我们的伞兵兄弟正准备用“铁拳”来问候他,或许能让他谦虚一些。
“乌拉”是什么意思?在俄国人的坦克过桥不久后,大批的俄国人这么喊着冲了上来,如果不在桥上做点什么的话,那海水一样的俄国人肯定会淹死我们。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排长一样,因为每当我想到该如何做的时候总会有同胞那样去做——一辆装甲侦察车跟一辆两栖指挥车完全无视俄国坦克存在的冲了过去,装甲车像个斗士一样在桥上跟俄国人周旋,俄国人则像蚂蚁一样前赴后继,这让我非常震撼,他们似乎没有很好的办法对付我们的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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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栖指挥车则非常洒脱的直接从河面开了过去,自杀般的冲进俄国人堆里,很快,我们的装甲车被俄国人硬生生的拆了下来,哈曼下士如同上帝庇护般的在其他战友阵亡后挣扎着驾驶那辆两栖指挥车经过俄国坦克炮管前奇迹的开到我们身边,我赶紧记下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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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呢?”卡特斯问。
“河对面俄国人起码有一个营。左边我们的坦克已经突进了村庄,那里没有太多可以阻挡他们的东西。”
“俄国人的坦克呢?”
“不知道,一直停在那没有前进,可能是被我们的人弄断了履带。我想我们应该从左边进入那个村庄布置防线,估计会有更多的俄国人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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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提起跟着他们一起冲了出去,左边的进攻非常顺利,我们很轻松的就接近了村庄,卡特斯煞有其事的搜索着每一个房子,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我看到了我们班的机枪手波尔,他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喉咙,副射手宾则里面不停的打手势,我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却被卡特斯一脚踹了进去:“你会害死大家的,笨蛋。”原来有狙击手。
“在对面房子的钟塔上有一个狙击手,下面二楼应该还有一些人,但我不确定有多少。”宾向我们解释到。
“我们的坦克没有收拾他们吗?”卡特斯蹲下来给宾在正在流血的手臂上裹上绷带。
“那些狡猾的布尔什维克应该是没有足够的反坦克武器。”
“是这样吗?”卡特斯应和到:“萨杰,听着,一会我快速移动出去,你跟哈曼中士能干掉屋子里的人吗?”
“我想,很困难,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哈曼显然对于这一安排并不满意。这时,在一声清脆的声以后响起了杂乱的枪声,至少有一支MP40。
“哈曼,你二楼的窗户,萨杰,一楼的窗户。”卡特斯提着枪冲了出去,哈曼下士几乎是同一时间跟了出去,我紧张的跟在后面,冲着对面房子一楼的窗户打出了枪膛里所有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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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准备找个掩体更换弹药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几个同胞也在朝这个房子移动着射击,然后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非常利索的带着几个士兵冲进了房间,又是一阵冲锋枪扫射的声音,我们很快肃清了房子里的俄国人,接下来这个小村庄的全部建筑都在我们的控制下。不久后我远远的看到河对岸的俄国人正在退却,我们预计俄国人的进攻并没有立刻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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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躺在村庄的房子,写完这些东西往窗外望了一眼,其实不需要看,光是听那些嘈杂的声音就知道,该死的俄国佬要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