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是加拿大人,你夫人来自日本,出版商是美国的Z-man。而游戏在中国生产并给中国朋友玩,这些是不是表明整个世界被桌游拉的更靠近
我想桌游和类似事物的确把世界再次紧密结合。我是学历史的,所以我喜欢对比过去看事物。如果我们回顾上上个世纪之交,就是1890年代,一个一个人也许穿着来自爱尔兰的羊毛制衣,喝着产自葡萄牙的波尔图葡萄酒或者中国产的茶,收听发自印度的电报新闻,这世界在那时就已经全球化了。一战之后我们倒是建立起关税壁垒,使得世界贸易变得困难。而如今我们重新回到了商船满载货物远航的时代。
我们可爱的上海在历史变革中也占有一席之地—它是个商品和娱乐都很丰富的大都市,一个真正和纽约或者伦敦并列的国际化城市。如同上海重回舞台,贸易,商业都借助互联网,沟通和社区的力量也重新兴旺起来。而桌游的特别之处是除了从商业方面拉近世界村民的距离之外,也显示出它是一种被各国人民喜欢的共同爱好。
7.我知道你在制作一个以古代中国为背景的新游戏。请说说这新游戏的情况吧。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中国是个特别的国家。中国拥有如此源远流长而又记录丰富的历史,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游戏制作提供题材。
目前来说,新游戏只是个想法。但我正在思考用一个用区域控制的概念和相对简单的经济机制。中心问题在于是选择合还是分,是统治还是治理以及中央与地方的紧张关系。你将有机会看到一个家族成为天命之子而统治中国,但其它家族也有其发言权。此外帝国的外围都是一些野蛮部落在窥视。
主意看上去很宏伟,我会考虑在纸上多写些规则。而现在我还在阅读和研究资料。
8.对于中国的桌游设计你是怎么认为的?有没有可能由一个国外的出版商来出版中国人设计的游戏?为此,你会给我们什么建议呢?
我所想到的最重要一点就是自豪,去作有中国特色的游戏。世界上除了中国之外,没有任何象棋中间写“楚河”。每个国家都有其特长,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每个国家所出产的游戏也不同:如德国人看重经济机制甚于主题,并不大喜欢战棋。意大利人则偏好战棋并有数以百万计的卡牌游戏。英国人则喜欢微型模型游戏。美国人则喜欢看到有冲突,甚至捷克人也有其自己对游戏的偏好。
我自己则想过如何在自己的游戏中添加加拿大的特点,因为我为它自豪,而且的确有特点的东西可以融入游戏中。我相信中国的游戏设计师也有同样的精神,他们肯定会早上起床就说:我是中国人,并为此骄傲,中国有很多特色,我将把中国伟大的一面展现给世界。捷克游戏在初期也遇到种种困难,但他们通过几个不错的游戏而获得了世界的认同。韩国和日本都有国家的资金来赞助桌游产业。
你无须从外在寻找激情,而真正的发自内心。
9.有什么想对智游的挚友说的吗?
首先,我要感谢你们智游成员的热情,让一个长相傻乎乎的老外和你们一起玩游戏。
如果我可以从工作和父亲的责任中摆脱出来的话,我会想每次都来看智游的朋友。我希望有更多机会测试我的新游戏。嘿,我希望看到中国的本土游戏快点出现。也希望尽快看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