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lennon.w 于 2009-6-3 11:11 编辑
头一次玩就选到了兰尼斯特……然后老板来了句“开局三家联合压制狮子是标准打法”,于是心头一紧。
权倾天下的外戚在夹缝中生存了全场,磨破嘴皮鼓动大家邦交,苦心维持均势,最后白狼、乌贼、红狮三家城堡一样多、供给打平,算钱数惜败,排名第三,泪目。
开局:
联合南部三家,以不袭扰乌贼后方、承认其在西部海域绝对统治权为条件,要求其压制白狼在北部发展;放任黑色部队登陆,将白狼的陆军挤压到东部沿海一线;
低调地将若干地盘交给玫瑰,以赚取其同情心;同时强势地向雄鹿宣战,并在两场战斗中故作不敌,靠人物卡成功保住了兵力。
第三回合第一次征兵时,雄鹿占了两座要塞,兵力大涨,除了乌贼没有直接与其短兵相接外,其他三家都感到了威胁;而我除了兰尼斯特港外没有任何产兵地,成功地将矛头转向。
中盘:
此时最强势的是白狼和雄鹿,前者在北疆积累了大量的资产,后者则(大半是由于我的布局)占领了中腹地三座要塞,尤其是河间地,直接威胁到高庭。史塔克开始游说南方三国火并,并承诺在海上提供支援,提利尔态度暖昧,顾自发展,而我则积极响应,倾囊拍下了铁剑,开始与拜拉席恩火并。同时继续放弃治海权,换取与乌贼的和平,挑动乌贼与白狼的对抗。
这时拜拉席恩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没有对兰尼斯特发动致命一击(可能还想留着我作为与乌贼之间的缓冲),高调地占据了君临城。在我的宣扬下,这一行为成了导火索,提利尔终于也加入了针对雄鹿的联盟。
我以“兰尼斯特有仇必报”为幌子,倾力进攻黄鹿,要求其他三家只提供支援既可;同时用兰尼斯特港的守军故帮助高庭收复了河间地。这一行为得到了白、绿两家的认可,最后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强攻君临时,两者都提供了支持。然而这时我做出了最为愚蠢的决定:借白狼的海船,攻击龙石岛的守军。虽然取得了胜利,然而次回合拜拉席恩把君临湾的最后两支海军派出来攻击打狼时,白狼认为这片海域已经无利可图,干净利索地撤退了,于是我两步一骑的最强部队就成了海外孤军。更郁闷的是无论是提利尔还是史塔克,虽然名义上和我都在同一阵营,但都不会对这片海域感兴趣……
末期:
简单回顾一下,8回合前,形势是这样的:
史塔克在北境建立了牢固的统治,地盘广阔但城堡不多,同时控制了东北方水域;
提利尔在南方闷头发展,钱谷满仓,兵强马壮,包括阳戟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我虽然也占据了四座城市,但由于出让了太多的土地,兵力被分割在三处:兰尼斯特港、君临、龙石岛;
拜拉席恩已经被打到四处流离,居无定所,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是风息堡;
乌贼占了许多地盘,但兵力过于分散,只能防守;与白狼、红狮子都有长长的领土交界线,于是按照惯性思维和我订约互不侵犯,与白狼互相攻击陷入鏖战。
最后三回合,由于兵力不集中,不得不继续苦心维持均势。先是帮白狼守住了双子峡,然后在提利尔攻拜拉席恩时给他让出了一条退路。黑鱼想在南边登陆?可以借船给你,但凯岩城要让给我(我其实更乐得见黑鱼和玫瑰互相打起来啊)……
最后一回合的血战中,玫瑰由于部队过于集中,信鸦排名又过低无法有效地调度军队,最后只占了三座城堡;由于我在铁王座排名最后,反倒占了便宜。黄鹿要借我后手的威慑力压制玫瑰不敢轻动,保住自己的最后地盘,而白狼则希望我多攻下黑鱼一城在总城数上打平。最后我进攻墨鱼时黄鹿和白狼反都成了我的援军。
最后打成了4-4-4-3-3的局面,我由于权力标志最少排名第三,白狼第一,黄鹿垫底。
总结:
这个游戏中的一切都可以做为交易的筹码——除了被我们当作“钱”的权力token。部队的调配,三大权力的拍卖,甚至抵抗蛮族时出的兵力,都可以做出承诺,然后再看局面是否履行。事实上和其他的交涉类游戏一样,权力的游戏中的信用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有仇必报,有约必践”,将兰尼斯特家这一特点发扬光大,无疑为我带来了不少的交涉筹码。你想和海贼结盟被对方捅刀子,还是和雄狮打一仗,然后再坐下来谈条件?作为阴谋论者我也许不大合格,然而作为权力者,我还做的算不错吧……如果不走出分兵海外的败招,把拜拉席恩的那支兵力困在岛上,也许我最终可以取得胜利也说不定……